英国上映遥遥无期。好想去电影院看啊。好想有靠谱的英文字幕和奥利,和安知一起看啊。在instagram看到有人发了求法国上映的动画——如果欧洲大陆上了英国没有的话我会不辞辛苦去法国去比利时去荷兰看的
英国上映遥遥无期。好想去电影院看啊。好想有靠谱的英文字幕和奥利,和安知一起看啊。在instagram看到有人发了求法国上映的动画——如果欧洲大陆上了英国没有的话我会不辞辛苦去法国去比利时去荷兰看的
《罗小黑战记2》一周多就忍不住二刷了。爱上鹿野不能自拔了
Maybe I watched too much Sumo but Onosato kinda looks like Talking Flower in Mario? (vibe-wise)
昨晚梦见天上好多好多天上好多好多星星
今天也是和沁桦离开英国的日子。过去十年里离别和失去像季节流转一样寻常。
今天export了整个日记博客的所有内容,共2078篇。发现十年前的今天,2015年九月二十一日,我在那个Tumblr博客里写下第一篇日记。
陷入愤世嫉俗中难以自拔
很快在Snowsfields的时间满五个月。状态低迷到让我觉得这里是不是风水不好。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快五个月了——超过了我预计会住在这里的时间。
当初选择住这个地方也是押宝在这里的时间不会久,因此可以忍受。秋天就要来了。窗口大树,四月搬进来后不久便茂密,很快又要叶子掉光。
这几天晚上奥利把客厅让给了我,去卧室里打游戏听播客,非常体贴。夜色和安静让我感到安慰。
感觉糟透了
感觉糟透了
安知已经干了很多厉害的事,同时也在干很多厉害的事🫂
我相信安知会干大事的
我很喜欢把线稿隐藏,让画面只有光影的模样
我把《启窗记》的第一章的草稿画完了!
woah! didn't know Schloss Hohenzollern was among the references. The Hunter was v cool.
渐渐发觉在这里写的所有东西都和larcom st相关,即便它远远不是我生活的全部重心(至少现在不是)。如果四月初不搬家,我就不会想到要独自休假,就不会去Truro,就不会产生《启窗记》的故事灵感。我也很需要这种坚实的『我的新生活开始了』的感受。和grief交织在一起。在新家开心了——交通方便,周边吃饭探店惊喜,到最普通的平静喜悦,就是对larcom st的背叛。
假期最后一天在家画画,画《启窗记》序幕章的草稿。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对larcom street的悲悼击中了。
写日记中,切身地再次认识到没有人能取代任何人。对他们的爱也是。然后写想哭——眼睛很热。但这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Spring morning, blossoming pear tree across the street.
I am currently too tired to write this, because there is so much in here. It's not just a window with houses and distant building site within, at sundown; with dim yellow light in the foreground.
2022年十一月三日
Larcom St的一切都结束了,剩下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奥利去还钥匙。昨天我们几近虔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清洁,看着整个地方的干净白亮在我们生活过的三年尘埃下重新显现出来,清澈,近乎天真。同时也觉得很难过,尤其是当结束到来的时候。看《第一人称复数》讲到 『时代里不被言语有意识地表述的事物在日后显现,变得明晰』,我感到Larcom St这三年开始进入这种作古永恒提纯的状态了。之前每一次回家转上这条街的那种 『我回家了』 的踏实的感觉,现在已经知道再也不会有——就算过去也不是家了。在很近的过去十分确凿的东西,很短时间内就变成虚妄了。
这周累坏了。有时感觉还好,有时感觉想念从前的家脏腑作痛。
You’ve done well!! 安知辛苦了,辛苦了
圣诞树下放满礼物。气垫床已经铺好。时间是圣诞节凌晨一点零七分。
今天是larcom street的最后一晚。奥利累坏了,已经睡着了。生活奔流不息,relentless,很久了,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什么解脱,但是解脱一直不来。
安知最后一次来这里,很可能是圣诞节。之后每次合唱我好像都是去Hither Green了,或者在外闲逛。
Picked up the keys today. 房东完全不管,中介已读不回,本身廉价失修的房子在我们的一点小小努力之下好了很多。我们只是rearrange了一下家具而已。让我感到希望——感到期待在这里即将展开的新生活。
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期待新家,甚至并不期待属于我自己的新的房子,我只喜欢这里,即便这里一直不是我们会永久住下去的地方。
今天工作完精疲力尽回家,奥利又收拾了不少,家中满地满床满桌都是东西。我们的家(很快就是曾今的家)深深埋藏在箱子下面——再也不会回来了。偶然看之前奥利录的,我在客厅里扭来扭去跳舞的视频,身后的那个空间(现在已经堆满了箱子),有些想哭。
今天早晨它还在。
洗完澡准备去睡觉,奥利已经睡下了。我忽然感到『有希望』——一切会变好,一切已然很好的希望。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太久违了。不去碰它,只与它安然地存在着。
三月27日,去看了关于巴赫的舞台剧。不是悲剧,但是我回家的路上有种很想哭的感觉。这几天想哭已经变成常态了。不知怎么搞的,可能是因为要搬家了。公交车开到holborn便把我们赶下车了,走过人流如粥的West end,天色渐渐变暗,人山人海和吵闹中紧紧跟在安知身旁,让我想起去年九月的时候走在那块地方忽然意识到,八点钟天以全黑,秋天来了;现在则是七点钟还有天光,春天来了。这周末就要开始夏令时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