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点没看懂,这里的背叛指的是什么事啊,不应该把哪些信息共有给哪一方🤔
抱歉有点没看懂,这里的背叛指的是什么事啊,不应该把哪些信息共有给哪一方🤔
是就职不顺吗,还是签证为难……我觉得哪怕现在哪些国家看起来还算友好,几年后也难说了,而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一直在路上🤣
对,感觉就是财富自由或者家里有钱的留学生可以讨论这个话题。我自己来日本把积蓄花光了,家里爸妈也到了需要养老的年纪,当时没有什么选择,现在也得靠自己。
随着一系列政策发行,身边关于回国/留日/二润的讨论又多了起来。
有时候在想,如果人真的有迁徙的自由,哪个国家更好就只是一个等待实践的问题了。如果我需要去捍卫或者说服什么,那只是因为心理或者现实条件的无法脱身吧。
离开出身地后,再去下一个地方的心理准备总是更容易的,因为不再需要虚妄的忠诚。而现实的准备从来没有容易过,但也无非是能走或者不能走两个结局。
在大时代中谁也看不清自己,抽象的概念无益身心,也只能在临时的生活中非临时地生活着。
怎么说
一个女孩在上着学突然被一颗导弹炸死,但她国家的独裁刽子手也死于这场袭击所以很多人都在叫好,如果你是她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
附图是我看到的“腐女和男拳联动举报”的目标,没有说举报是对的,但图1博主的叙事方式太有问题了
(文本trigger内容警告
前几年偶尔还是会想回到朋友自杀的晚上设想当时有没有更好的话术,但又不知道如何用当下的世界去编造,最近才隐隐约约意识到所谓的更好未来的期许或许真的不在大环境而只在自己一点点能拓宽和维系的边界,比如包括不去纠缠无法改变的过往。
太惨了hhh
好呀好呀,你也照顾好自己!
日本众议院大选后非常沮丧,失眠,天天刷手机到凌晨,周末好像也只是在家里的地板上躺着。
在慢慢消化这个变化,也在强迫自己把重心转向生活本身。
对象最近开始跳槽,希望跳槽后能一起找个时间去旅游。
そうですね。軽々しく聞こえ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が、やはり「生き抜くこと」は何より大切だと思います。どうかご自愛ください。
2018年中国の憲法改正で国家主席の任期制限が撤廃された時、私は絶望していました。その後も本当に色々あって、もうダメかもしれないと挫けそうになったこともありました。
でも今は新しい環境にいて、抗うつ剤を断薬して2年になります。外の世界がどう変わろうと、以前のような無力感に押しつぶされることはなくなりました。
先日Lady Gagaのライブに行って、まさに「Monsters never die」ですね。
いえいえ、今回の選挙以来、Blueskyではリベラルな方々が声を上げているのを多く目にしますし、本当に心強く感じています。
実は私も中国にいた頃、ジェンダー関連の公益活動をしていましたが、結局は希望が見えずに諦めてしまいました。だからこそ、今も諦めずに活動を続けている方々には、心から敬意を抱いています。
おっしゃる通り、移住は単なる「ゴール」ではなく、どこにいても継続的な行動が必要な「在り方」の問題なのですね。
ゲイとして自由に生きるために欧米へ移住した中国の友人がいますが、結局「アジア人」として扱われてしまう現実に直面しています。
私自身も、色々な想像や期待を抱いて日本に来ましたが、「外国人」として扱われることの方が多くて……
移住が本当に正解だったのか、分からなくなる時代ですね。
お疲れ様の文字と 生活と政治が人の形をしているイラスト。 生活はカレーを食べながら政治を横目で見ている。 選挙の日だけじゃなく 政治は暮らしと地続き 引き続き気にしつつ生活をやっていく
🍵
2月8日,上午众议院选举开始,下午去看庭园
#草木大会
在我感覺,當今SNS的可恨之處,是這類蠢壞話術的全球同質化,中英日(和其他語言)都能看到這種由真人口中吐出來的復讀機模板⋯⋯可恨(說兩遍)
携号转网太难了🤣
我常说“现实可操作性”。不具备这个的,大多都是情绪性的发泄。
比如说700万出生率还是太高,一个都不生,让“中国人”死绝,让中共割不到一根韭菜。这种就属于泄愤,毒害的是自己,而且毫无现实可操作性。“反人类”就不提了。
好像是平台压缩太过了,下载下来也都是糊的🤣
为什么看起来像反串
微博正文 ••• 阿伊莎在沙漠里 ( 1-15 15:58 来自 微博网页版 已编辑 这两年在这种不同现实的夹缝中不断陷入失语,不知 道在对谁讲话,在从什么位置上说话。比如在巴勒斯坦的问题上,我此前在微博上骂了一句西方新闻自由 组织的双重标准,在那么多加沙记者死于种族灭绝的 情况下,还在不遗余力指控反犹主义,审查支持巴勒 斯坦的声音,然后评论区那些看似撑巴的网民,留言 骂西方媒体,然后叫嚣“快把新京报澎湃的记者送去加沙,他们都该死”。就像一记耳光把我打回到这个不可 通约的多重现实里。
这次伊朗的事情同样陷入痛苦的失语。这一次抗议爆 发于加沙种族灭绝进行了两年多之际,美国、以色列 和极右翼保皇派(是的,巴列维主义又借尸还魂了) 前所未有地努力劫持这场抗议的议程,在社交媒体上 造势。在墙内的中文世界,似乎没办法去讨论面对帝 国主义围困情况下,伊朗人民自决权的问题。这些保 皇派原本在国内早就失去了土壤,只有在海外各种锡 安主义游行上,同时举着巴列维时代的伊朗国旗和以 色列国旗招摇撞骗、丑态摆出。然而,这一次,在海 外侨民和右翼建制的资金和媒体宣传攻势下,他们在 伊朗境内似乎正在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我 们在什么样的位置与伊朗建立团结,才不至于让这团 结廉价,进而被保皇派和美以势力收割?如一些人担 忧的,倘若这场革命被反动势力所劫持,其后果将极 其严重一-不仅会扼杀伊朗人民的解放前景,还可能令 全球解放运动倒退一代,甚至更久。
在墙外的世界里,国际撑巴左翼社群大撕裂,在残酷 的镇压面前,过去两年最紧密的战友们开始纷纷质疑 伊朗抗议的合法性。这几天不断和友人争吵,我困惑 的是,这些国际左派对巴勒斯坦人有如此强的共情能 力,但对伊朗人却没有基本的同理心和朴素的良知。在如此严酷的镇压面前,只字不离摩萨德和CIA,这跟 在加沙种族灭绝面前不论你说什么只是像复读机一样 提哈马斯的右翼锡安主义者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以 同样的逻辑在把一群人非人化罢了。 伊朗这波抗争在国际左翼圈的撕裂再一次说明了解殖 斗争和反威权的斗争是多么的水火不容。威权国家不 断调动“反帝和反殖“叙事政权寻找合法性,以至于这 一次国际左翼在舆论场上愈发配合美国和以色列其 介入这场抗议进行舆论造势,伊朗政府对抗议者的镇 压就越显得合理。
在帝国腹地生活的左派,有特权不去理解(在西方帝 国主义之外)其他结构之恶和其他位置上的人之苦, 他们把“反帝”的希望寄托于全球南方的威权政权之上, 幻想着那些政权是“后革命国家”,担心自己反帝的“抵 抗轴心”会被伊朗人民自发性抗议摧毁。于是,这些西 方左派要么在尸横遍野之际要求伊朗抗议者表忠心不 与西方帝国主义眉来眼去--这让我想到西方记者在加 沙种族灭绝最令人发指时采访巴勒斯坦人,要求他们 承认以色列存在的合法性—-要么心安理得地用伊朗人 (或任何其他在威权国家抗争的人)来献祭他们的反 帝大业。 我们究竟在追求什么样的“解放"?
看到这张截图就突然想到,支黑和中国共产党一致的不光是“中国人不配自由民主”,甚至不配活着就欠狠狠压榨虐待的结论。最一致的其实是热衷道德批评的卫道士思考方式。
就比如河南水灾时,“刚游上岸就咬记者”确实就是真的道德低下无疑,但人性在极权统治下就是这副样子。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面对极权主义全天候无间断无孔不入的恐惧,道德本来高尚或低下其实没分别。极端例子如网瘾学校,任何人进去成天挨打挨电,都会被行为改造。
中共和支黑每当被质疑时就跟你辩论道德,这让我觉得非常无奈,我承认他们道德低下还不行吗,但这是道德问题吗?人本身的价值重要还是道德标准更重要?我认为人性本身就具有本体论级别的天然正当性和意义。
之前对象说我有点缺乏抽象的能力,所以需要把对大环境的恨具象投射在个体身上,也就是经常要找些人来恨。
其实他说的挺有道理的,这些日子总觉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社会氛围已经形成,什么都无济于事。而至少面对个体是“势均力敌”的,有时候确实是对方和我格格不入,有时候只是我自己的不安被对方的发言激发,要找到对方对抗。
如果我相信无济于事,或许就应该按照无济于事的逻辑来。最近也算是做到了不吵架也不defence什么,不再恨具体的人真的会开心,我们只都是环境的造物。
还有就是特别爱说“你”
選挙かー……。
なんで今やるんだとかそういうのは本当に多くの人が思ってることだしふざけんなと私も言いたいんだが、そこに加えてまたクソ排外政党がイキリ街宣しにくるのかとかしょうもないウヨスローガン掲げた選挙ポスターがベタベタ張り出されるのかとか、それを避けて歩道橋や回り道を駆使して出勤するのかとか、そういうのも含めて丸ごと憂鬱である。
这些明星用些小巧思换取名声真的很容易,但这和实际关心、呼吁变革是两码事。
Minaj之前也顺势支持性少数权益呢,能说她做了什么贡献吗,更不要说她现在红脖子成啥样了。
三十岁了每次看到校园霸凌还是会恨得咬牙切齿
【今すぐできるこ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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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死産したベトナム人技能実習生グエットさんの無罪判決を求めます!」
另一点有趣的是,作者谈论身份政治时用了河内山百合作为例子,一个为积极参与黑人平权运动的日裔美国人。这和如今广泛的身份政治理解不太一样,但我也隐隐约约有记得数年前身份政治似乎是基于联盟向结构发起挑战的理论,那时候性少数和女权主义者的关系没有那么差。可能是我的误解,也可能记忆和文化就是如此容易被操弄吧,如今它已经是劳保们的武器了。